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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农夫和蛇》的现代版本

 
 
摘自:《彭城晚报》  加入日期:2010-5-9 2   将本文:添加到本站收藏夹 发送给好友


  时间:4月23日 地点:两岸咖啡(中医院对面)

  

  倾诉人:宁秀 性别:女 年龄:41岁 职业:个体经营 记录整理:秋艳

  宁秀有着圆圆的脸庞和一双圆圆的眼睛,头发短短的,很是干练。她说一口标准的徐州话,没想到却是个地道的川妹子,只是来徐州二十多年,入乡随俗了。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瀑布般的倾泻进来,低沉的音乐中,宁秀泪眼婆娑地讲述了自己坎坷的情感经历。

  如果不是当年来徐州找姐姐,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城市安家落户,结下了一辈子割不断的情缘。

  1987年,姐姐从四川嫁到徐州,18岁的我跟着母亲,千里迢迢来看姐姐。姐姐想让我留在徐州,找人帮我介绍了男朋友,这人便是义轩。见面后,觉得义轩性格太沉闷,便回绝了他。介绍人又叫来了义轩的弟弟,弟弟相貌堂堂,且性格温顺,让我动了心。

  仅见这一面,便一锤定了音。姐姐要回老家生孩子,催我赶快把婚事办了。一个多月后,连手续都没办,男方家便匆匆地接我过了门。进门后我才知道,嫁的不是弟弟还是哥哥。我和义轩没有感情可言,日日以泪洗面。眼泪哭干了,我的心也死了,走到这一步,只能嫁鸡随鸡了。

  第二年儿子出生,后来又有了女儿。无爱的日子里,为了孩子,我默默忍受,在他的暴戾下苟且偷生。

  那年冬天,我和义轩的嫂子,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,大哥闻讯后来打我,义轩拦腰抱住我,任凭哥哥拳打脚踢。我被打得遍体鳞伤,躺在床上起不来。义轩弟弟悄悄来照顾我,他含泪吐露了埋藏多年的心声:“要知道你受这么多苦,当年说什么也不会让哥哥!”弟弟跪着求我跟他去登记,他说只要我在这个家一天,他就不结婚

  弟兄俩为此事打了起来。半夜三更,义轩将我赶出家门:“你走吧,反正你是做过结扎的人,到哪儿都没人要!”外面大雨如注,我抱着孩子出了门,弟弟追来拉我,倔强的我还是走了。到天明,走出四十多里路,来到了姐姐家。

  一个星期后,义轩捎信让我回家,惦着家里的儿子,我只好回去。义轩得寸进尺提出条件:以后一切都要听他的,无条件服从。我一听就来气:“做不到,我不是囚犯!”他就把两个孩子锁到柜子里,赶我出门。天刚黑,婆婆偷偷抱出小女儿交给我,就这样我离开了家。

  我起诉到法庭。法院说我们根本就不存在婚姻关系,只是同居,我随时可以离开。从此我结束了这噩梦般的日子,这一年,是1994年。

  帮他创业,我倾尽了自己的所有

  离婚后,我带着女儿到市内打工,在北郊租了间房子住下。我想把户口落在当地,大队干部说,落户口只能以夫妻的名义。别人劝我跟房东一起过。房东也是独身,比我大十几岁,带着5岁的孩子,是个老实人,只是智力有些障碍,别人叫他“憨柱”。

  我跟憨柱成了亲。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,我拼命打工赚钱,一天干3份工作。晚上回到家,我又拉车子到外面拾砖头。我用捡来的砖头,盖起了3间房子,后来又变成5间、10间。到了2002年,家里已盖起了楼上楼下二十多间,房子大半租了出去。这时,我和憨柱也结束了无爱的婚姻。

  靠着房租和打工赚的钱,我的收入日渐丰盈,我又开了一家饭店。就在这时,子腾走进了我的生活。那时他刚从安徽农村来到徐州,搞电池销售。子腾小我1岁,是个有家室的人,只有一米六几的身高,但同为外地人,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,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。我们常在一起聊天,相互慰藉寂寞的心。

  生意刚起步,子腾苦于没有启动资金,全部家底就是5000元的货。为了帮他把生意做起来,我给他卡上打了一万元,第二次又给了他两万。子腾给我打了欠条,许诺以后付利息,当然我也没放在心上。看着他的生意日渐红火,我又帮他换了间大点的门面。在他带我去安徽见过厂里的老总后,我又将手里近十万元的资金,一次性打到厂里进货,作为投资,并且辞了别的工作,一门心思帮他销售电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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