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人:阿敏 33岁 采访人:见习记者 丁立 地点:某咖啡厅 主持人语 在这里,你可以讲述自己埋藏已久的故事,倾诉自己不为人知的心声。每周情聊,你来诉说,我来倾听。电话:15037947647(9时至18时) 阿敏长得珠圆玉润,明眸皓齿,乍一见,颇像从某一幕古装戏里走出来的少奶奶。据说,有这种面相的女人都是有福的。然而,她告诉我:她也有烦恼,并且,她不知该怎么办…… 1 我们相识相恋了 应该说,我和桑平是有感情的,我俩是大学校友,记忆中,拥有很多可以共同回味的画面。 第一次见面挺有趣,天下着雨,他从外面进楼来,个子恁高的一个人,却披着那么短的雨披,我笑出了声,对女友悄悄嘀咕:“真滑稽,像只老母鸡。” 这话偏偏让他听见了,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 新生入校都要军训,在训练场上,我发现他和我是同一届的校友,不久还发现他和我们寝室的小曼是老乡,后来他经常来我们寝室玩,渐渐我们就熟了。 桑平属于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男孩,就是嘴巴有点刻薄,经常把“你怎么这么胖”挂在嘴上损我。有一次,我恼了,气急败坏地扔过去一支笔,他闪开了,感到意外,随即又恢复常态笑笑说:“这样的女孩还能嫁出去?你哪像个女孩啊。”我哭了,他过来哄我说:“你不也跟我开玩笑,咱一见面你就说我像老母鸡,我都没吭声。”我不理他。 他给我提了一大瓶雪碧来赔罪,没等我喝,他自己先喝完了,让我哭笑不得。事后我才知道:他顺手牵羊把他室友的雪碧拎来了,这算什么人啊? 我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:他身上有一股疲疲沓沓的劲头,似乎对什么都满不在乎。可能就是这股劲头使他有了一种特殊的魅力,所以,喜欢他的女孩不少。 刚上大学那会儿,我特想家,中间请假回洛阳一趟,后来听小曼向我转述他的原话:“下这么大雪,你们怎么能让阿敏回去?”从第三者嘴里听来的关怀最真实,我的心温柔地一动,有一种情绪瞬间被唤醒了。 桑平来我们寝室越来越频繁了,女友们开始起哄:“阿敏,快把水瓶给他,快给他个表现的机会。”一次,我喊小曼,桑平在身后突然幽幽接话道:“天天小曼小曼真烦人。”寝室里爆笑。缘分真是神奇,我只记得那是第二学年的下半学期,隐隐约约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放寒假前夕,他拉住我:“别走,坐在一起聊聊,别说,还真有感情了。” 认识他之前,我的情感履历一片空白,我曾有过白马王子的梦,在梦中,我总看不清王子的脸,只看见那个梳麻花辫、穿棉布裙的自己,被一只细瓷般的手牵着,后来那只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桑平的有温度的大手,我开始把桑平唤作我的王子,在心灵很隐秘的地方。 毕业后,我们很快结婚了。 2 相爱容易相处难 我忘记了,王子公主的故事都是没有后来的,所谓相爱容易相处难。 在刻薄之外,桑平更大的毛病渐渐显现出来——邋遢,如果你看见吃剩的苹果核堆在桌上,喝过的茶叶渣里面泡着烟灰,一只袜子掉在地上,一只掖在沙发缝里,第三只来历不明的袜子,搭在刚买回来的热腾腾的糖炒栗子上,这意味着桑平在此居住…… 哪一次,我要是回娘家住几天,家里的马桶一定会毫无悬念地蒙一层黄垢。渐渐地,在我的眼中,桑平的脸也像蒙上了一层洗不净的马桶黄。 起初,我总是耐着性子把一切弄干净,可随着工作越来越繁重,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,最可气的是,自己辛辛苦苦打扫完的房间,被他嗑一会儿瓜子、躺一回沙发就变得面目全非,他不明内情的伙计还说:“你和你媳妇真懒。”我听罢心里直窜邪火。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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